刺痛伴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微妙感觉,顺着神经与毛细血管蔓延到四肢与全身,敬云安不禁浑身一抖,眼角瞬间溢出了一行清泪。
他像是突然被猛兽衔住了命脉的羔羊,又像是被吸血鬼刺破了血管的祭品,无助且恐惧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火热而湿润的舌尖划过那刺痛的伤口,缓缓移去最是致命的后颈,第一次啃吻落下时,燥热伴着令人战栗的痛苦,似要吞噬灵魂的恶鬼,奔着他脆弱的理智而来。
猎物的第一声啼哭与颤抖,是对狩猎者最大的赞赏。
阎弗生拽着身前人的头发,将他高扬起的头颅用力按下,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中央,淡色的腺点周围隐隐微拢的突起变得越来越胀热。
他能感受的到,身前的猎物开始有了认命的念头——这是他可以享用盛宴的餐前铃。
心神摇曳,呼吸虚促,那摇铃人的手在渐渐变缓,阎弗生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铃声落下,等待他可以开动的那一刻。
“叮咚叮咚。”
铃声响了。
“阎先生您好,您的衣服送到了。”
服务生的声音自大门外传来,像一记当头棒喝,敲在了敬云安的头上。
他猛地回神,借着对方愣神的时机,用力地挣扎起来。
然而陷入极端捕食欲中的猎人又怎会轻易地让猎物逃脱,阎弗生立时收紧了手中的发丝,用力将按下去的头颅再次拉起,逼迫着敬云安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