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时,屋内的黑暗瞬间涌出,吞没了原本跳跃在手背上的点点灯光。
城市的浑浊光线从没拉窗帘的落地窗外透进,昏沉模糊的客卧内,宽敞舒适的大床上,陷入沉睡中的人蜷得像只刚从母羊肚子里出来的小羊羔,可怜巴巴地占据着最靠近台灯的床侧。
敬云安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缩着,隆起的被子看上去几乎没有褶皱,呼吸轻得更是让人察觉不到生命的迹象。
阎弗生蹙眉望着,半晌,他转身带上了房门。
将杯子里的酒喝光后,阎弗生走到洗手间机械般地刷了个牙,然后也随便找了个房间,缩进了大床的一角。
给足了银子换来的宽大房间的好处有很多,最明显的就是,即便在如此繁华喧闹的大都市的正中心,也能体会到堪比山间别墅才有的宁静。
深夜无月,城市的灯光不会随着地球的自转东升西落。
和方才那人一样,阎弗生也侧躺在最靠近台灯的那一边,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毯上,那一团迷糊不明的光晕,直到天际开始翻出鱼肚般的白
第50章 试穿
第二天上午, 阎弗生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抬头正好瞅见身着黑色礼服,满身华光,十分骚气的敬云安。
他不禁眼前一亮, 但同时心里也涌出了一股酸意, “人家结婚,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骚里骚气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