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迅速扭头漱了下口后,对着他再次开腔:“什么破衣服,你穿去参加婚礼还是参加选秀啊,花里胡哨,没羞没臊的,你一个大学教授穿成这样合适吗……”
敬云安依旧不理会他的捻腔掐调,只自顾自地搭上外套,扣了下/腹部的扣子,对着镜子来回打量。
打量了半分钟后,他眉头又蹙了起来,看上去似乎还是不满意,再次解着扣子返身回房间。
“嘿,不会还有衣服吧?”
阎弗生漱干净口,走到他房间门前,对着里头阴阳怪气:“说你道貌岸然,表里不一,口是心非,整一个大闷骚你还不乐意,提那么沉个行李箱,以为你装了些什么正经东西,和着全是衣服啊?还撒谎说什么去隔壁城市开论坛会,骗我给你当免费司机,路上捧着本书装模作样,平日里让你朝我露个笑脸恨不得让我给你下跪,这会儿倒是为了人家的婚礼盛装打扮,怎么的,你那朋友是说谁打扮的好就改嫁给谁了,还是说谁穿的骚就和他旧情复燃了……”
“咔哒”,房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敬云安面色不悦地看着门口的人,“你大上午的犯什么病,我自己的衣服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关你什么事。而且我也从来没要求你给我当司机,是你死皮赖脸地非得跟着来,现在在这发哪门子疯,不想看你把眼睛抠出来。”
“是,对,都是我自己犯贱,”阎弗生也因自己莫名的气恼而想笑,“您尽管打扮,尽管卖弄,最好出门就把人迷倒,搞不好还能顺手把您那老情人给抢回来,你能穿我凭什么不能看啊,我就非得看非得说,你也管不着。”
“神经病。”
敬云安用力将他推开,第三次走到全身镜前。
银色的双排扣三件套绅士西装,是敬云安先前专门请人量身定做的,为的就是在今天这样重要且正式的场合穿。虽然衣服在柜子里挂了快一年,但胜在他一直自律,如今穿起来仍旧十分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