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白眼, 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他对着落地镜来回整理着领口, 却像是怎么都不满意一样,满脸烦躁地将领结扯了下来, 一边解着扣子一边往房间里走。
“干吗,”阎弗生疑惑地跟着他,“我随口一说, 你还真生气了?”
“咚。”
房门在眼前重重关上,阎弗生下意识捂住了鼻子,靠,差点毁容。
“啧,小气,不就是参加个老情人的婚礼吗, 用得着这么战战兢兢的吗, 叫人知道了还以为你旧情难舍,耿耿于怀, 拿不起放不下的没出息呢。”
酒店的房门隔音效果太好, 阎弗生愣是没听到房间里丁点儿声音,只好转身去浴室洗漱。
几分钟后,拐角的房门终于打开了,敬云安穿了套宝蓝色的西装走出, 重新站到了落地镜前,来回打量。
好家伙,原来带了不止一套礼服啊。
阎弗生含着牙刷,满脸无语地走出洗手间,倚靠在门框上,眼神吃味地睨着镜子前照来照去的人。
宝蓝色的礼服优雅中不失活泼,衬得本就不显年岁的敬云安愈发光彩照人,尤其那腰臀曲线,被马甲一收,简直要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