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然而被对方用力挥开了。
手被挥到门边上,撞得有些疼,阎弗生不甚在意地握了握手,“行,不碰,我不碰行了吧。”
他朝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客厅看去,“家里有冰袋吗,没有冰袋的话,鸡蛋也可以……”
说着,他就要往里头进,却被门口攥着把手的人给挡住。
“说完了吗。”
“什么?”
“话说完了就赶紧走。”
敬云安的声音冷得让人浑身不得劲,眼神里从未有过的厌恶与嫌弃,更是叫人难受。
阎弗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盯了一会儿身前人的眼睛后,表情又立时恢复了玩世不恭,“还生着气呢,我不是都替你打回去了吗,而且我还给他最不想见的人打了个电话,他比你惨多了。”
见他脸上仍旧毫无波澜,阎弗生忍不住咋了下舌头,“是,他话说得是难听了点,但那都是他妄想症爆发乱说的,大家都知道他脑子不好使,没有人会把神经病的话当真,更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必那么耿耿于怀吧。”
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更没有半分回应。
阎弗生脸上不正经的笑意慢慢褪去,“你一大老爷们儿,堂堂大教授,用得着那么小气吗,和一个神经病有什么好计较的。”
闻声,敬云安终于开口了,“说完了?”
还不如不开口,阎弗生听着心里更烦躁了起来。
“没说完,我没说完,”他忍不住掰住了门沿,免得对方突然关门,“是,我和他打过炮,可你也没清白到哪里去,你不也和柏恣同从小黑巷干到酒店里去的吗,咱俩有什么区别啊,用得着你这么不依不饶,装腔作势地矫情吗。”
敬云安漠不关心的眼神里,有几分轻蔑,“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你跟谁睡过是你的事,我跟谁干过更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