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给我开门。”
“敬云安,你开门。”
阎弗生鲜少向人低头,更别说道歉,到这会儿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儿地砸门,想让对方出来见他一面。
直觉告诉他,应该要见到面的。
“今天那个人是个神经病,脑子不太正常,我以前不知道他的情况,莫名其妙被缠上了,我不知道他今天会去酒会……”
“但他以后都不会再来纠缠了,也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破事。”
“总而言之,你先把门打开……”
房门始终紧闭,阎弗生忍不住又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却一如既往的忙音。
“敬云安,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有话当面说,这样躲着不见人是几个意思,有什么不满你倒是说啊。”
房间内仍旧一片沉默。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阎弗生拧着眉头满心的烦躁。
他忍不住再次打开手机,拨了个电话,“喂,开锁公司吗,这里是晞晖路九亭诗韵……”
“咔哒。”
门开了。
敬云安站在门口,面色无比冷漠地望着他。
“哟,开了,你早开我不就不用打这个电话了。”阎弗生语气里的吊儿郎当有些刻意。
他看着敬云安脸上仍未消下去的掌印,忍不住伸手想去抚摸,“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