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在这摆什么脸,生什么气,”阎弗生冷哼,“不就是因为他甩了你一巴掌丢了你的面儿吗,来,”他指向自己的脸,“你瞅瞅,你是不是也打回来了,我满脸血地去追你的时候,整个酒会所有的人都瞧见了,你有我丢的人大吗。”
“哼……”敬云安不知怎的,突然冷笑了起来,那笑声听上去像是觉得面前的人已经无药可救。
“你说完了吧,没说完赶紧说,今天过后,你要是再来我家门口,我会报警,并向apo申请禁身令。”
“敬云安……”阎弗生声音带上了几分狠意,“你有必要这样吗。”
敬云安看着他,冷冷地勾起嘴角,“看来你已经说完了。”
说罢,他便要关上房门。
“嘭!”阎弗生用力掰住门框,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面色阴沉,呼吸与手臂的肌肉一起抖动。
然而敬云安却丝毫不退却地,紧盯着他饱含着攻击性的眼睛。
四目相对,两厢不让的对峙使得周围气氛无比凝滞而压抑,半晌,阎弗生不知怎的,突然卸了几分手上的力道,浑身的戾气也敛去了几分。
“敬云安,我跟你道歉行了吧?啊?对不起……”
从不与人低头的阎弗生,将那三个字说出口,让人听着只觉得怪异又别扭。
敬云安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抿了下,忍不住问道:“阎弗生,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阎弗生眉头皱起,沉默地回视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