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正满脸愉悦地咂摸着嘴里的酒,心中感叹着味道还算不错,比这里的香槟要好几分。
“怎么样?”
“还行。”
柏恣同侧身面对着他,眼神有些暧昧,“敬教授应该还没和阎王滚到一起吧?”
这话说得,有点急转直下,也有点太超线了。
然而柏恣同却并未觉得不妥,“毕竟按敬教授的胃口与喜好,阎王一定让你很头疼。”
敬云安并未接他的话,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敬教授何必这样装糊涂。”
柏恣同不愿再和他拐弯抹角,“一年多前,半春路酒吧街的小巷,还有望兴路的酒店。”
见他眉峰微微扬起,柏恣同知道,这人将一切都记得清楚明白。
“敬教授是不是向来喜欢把人吃干抹净用过就扔,连个名字和电话都不留的。”
“一年多前,我都快不记得了,”敬云安淡淡地勾起嘴角,“怎么,你这是来跟我算旧账啊。”
“怎么会,您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怕自己醉酒糊涂,记错了人,随口一问而已。”
柏恣同声音洒脱,“都是你情我愿,露水情缘,哪有什么账不账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留呢。”
确实,酒精上头,一时纵欲,哪有必要留电话和名字,这倒显得他不懂规矩了一样。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