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极重的闷响打断了柏恣同还没说完的话,露台右侧本就半开的门被猛地推开,砸在墙上后迅速弹回又再被踹开。
阎弗生一侧眉峰高扬,眼神戏谑又充满戾气地看着露台上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
“哟,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呢,也说来给大家伙儿听听呗。”
许是声音太大,远处楼梯拐口有人朝这边投来了打探的目光。
柏恣同立时面带微笑地朝外头举了举酒杯,示意无碍。
见到露台上有今晚场子的主人后,几人又纷纷转了回去。
敬云安不慌不忙地侧身,微微倚着护栏,看向面色不悦的来人。
“阎王,”柏恣同略带尴尬地挠了下眉毛,“你都听到了。”
“可不嘛,一清二楚的。”
阎弗生阴阳怪气地呛着他,但眼睛却始终盯在敬云安的身上。
柏恣同下意识抿了口酒,“那都是一年多前的事儿了,我喝得烂醉,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你知道的,我那段时间过得有点混乱。”
“是吗,”阎弗生仍旧没有瞥向他,“我听着你记得挺清楚的,就差没把媾/合的细枝末节重新回味一遍了。”
这口气,是真被惹毛了。
柏恣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身边人,他怎么瞧着,这怒火似乎并不全在自己身上。
“咳咳,”不太妙,还是先跑为上,柏恣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留下一句“你们聊”后,避过门口的阎弗生,迅速闪出了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