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敬云安身旁时,他朝另一边歪头示意了下。
敬云安眉心几不可察地拧起,又迅速舒缓,和身旁的人礼貌低语后,转身换了杯酒,朝柏恣同的方向走去。
绕过旋转楼梯,他跟着对方走到与正厅背对的回廊,然后走到一处少人安静的露台。
“柏先生。”
敬云安走到玉石护栏前,看向他,“难道找我有什么事?”
柏恣同抿了下酒杯,“敬教授,我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你?”
闻此,敬云安轻笑起来,“坎海市虽然大,但到底也就是一座城而已,大街小巷四通八达,香湖区距市中心又不远,柏先生要是在哪里见过我,也不奇怪。”
柏恣同眯了下眼睛,也笑起来,“不对,我不应该这么问,”他轻摇了下头,“应该是: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敬云安嗅了嗅杯中的红酒,“柏先生都是这样跟人搭讪的吗?”
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柏恣同扬了下眉头,换了个姿势,“虽然老是老套了点,但还算管用。”
敬云安轻嗤过,仰头尝了一口杯中酒。
“什么五年前,根本就才三年而已。”阎弗生拿着一整瓶杜利酒从楼上下来,但却没在露台上看到柏恣同的身影。
他不甚在意地走到外头露天吧台,叫调酒师打开酒瓶,并要了一只崭新的杯子。
齐晟集团的人已经四散开各处游走社交,但其间并没有敬云安的影子,甚至连柏家大哥的周围也没有他的面孔。
“啧,上哪去了……”
“先生,您的酒。”调酒师将添过酒的杯子和酒瓶一起递给他。
阎弗生接过后,抿了一口,一只手晃着杯子,一只手拎着酒瓶,四处寻找敬云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