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那一下偏头,将他偏到了昏暗的小巷里, 然后又从昏暗的小巷转去了就近的酒店。
那是柏恣同人生第一次在下面, 疼得浑身抗拒,爽得四肢发软。
等醒过来时, 天仍旧还是黑的, 只是他那时候根本辨不清,到底是天还没亮,还是亮过又黑了。
但当浴室的水声停下,门被推开时, 他却看清了那个把他搞得喉咙嘶哑的男人的长相。
也因此,刚醒来时的不爽与愤恨瞬间打消了大半,毕竟,他也算不上太吃亏。
只是这圈子里,活好的都是渣滓,脸美的从来薄情,还不待柏恣同和他多说两句话,人就穿戴整齐,甩门而出,一溜烟儿地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还顺带着要走了他当时仅剩的几片柯诺芬定。
徒留“人财两失”的柏恣同摊在床上,整夜没敢屁股着地。
不过尽管如此,两天后恢复精神的他立马好了伤疤忘了疼,忍不住又去酒吧街上来回寻找,然而酒吧街上早已人去不再。
没能及时留联系方式就算了,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以至他接连在整个十字街上寻摸了半个月都没找到人,只能作罢。
如今回想,那似乎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柏恣同没想到时隔这么久,竟然今天再次碰上了。
而且,还是好哥们的……或许暂时还称不上“床搭子”,毕竟他眼瞧着,阎弗生还没有把人给摁下。
和几个熟人打过招呼后,柏恣同交代助理安排接下来招待的事宜后,重新换了杯酒,朝里厅走去了。
齐晟集团的人能来参加这场酒会,与柏恣同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而是看在他大哥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