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柏恣同也赞同,只是这复杂的人也得有相当的手段驾驭才行,否则,浑身战栗就不一定是因为什么而战栗了。
“噗!”
阎弗生猛地转头,将喝到嘴里的酒吐到了护栏外的草丛里,“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怎么了?”柏恣同看向他手中的酒杯,又看向旁边的酒塔,“这应该是调酒师刚现调的。”
“难喝的要死,跟猫尿一样。”阎弗生嫌弃地将杯子撂在了桌上。
“您那刁钻的舌头,现在一般的酒还真是难以满足您,”柏恣同知道他喜欢喝什么,“楼上的吧台后有小编号的杜利。”
“多小?”阎弗生起了兴趣。
“那肯定是没有您手里那个小,五年前的号。”
阎弗生扬起的眉眼落回,“那不叫小编号,充其量算个短编号……不过聊胜于无,肯定比这些东西强百倍不止。”
说着,他直起身,直接走出露台,朝楼上去了。
柏恣同无奈地笑着看他离去,随而收回视线,望向几米之外,已经和人聊完,准备转向另一个阵地的身影。
趁着敬云安回头之际,柏恣同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得到对方同样的举杯示意后,他起身朝对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