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那些个人谈论的事情,柏恣同很难插得上嘴,甚至那些个人普通的吃喝社交他也很难融入,不过山庄以后想登上更高端的档次,走上更宽广的路,少不了这些人的光临。
趁着大哥正在倒酒的功夫,他上前还算得体地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混了个脸熟后,就走到了旁边,连带着阎弗生也一起走到了旁边。
“想要追加投资,拉动杠杆,难免要承担相应的风险……我是外行……”
“敬教授谦虚……”
“一个数学教授在经济上能有多大的作为,您现在或许还不清楚……”
几米之外,敬云安正笑逐颜开地和齐晟的财务官还有几个操盘手搭话,俨然已经从开始因陌生而故作的含蓄内敛转向了游刃有余。
“你就这么放他一个人在狼堆里?”柏恣同看向身边的人。
阎弗生勾了下唇角,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不以为然地说:“到底谁是狼,还真说不好。”
柏恣同笑了下,忍不住朝敬云安的身影投去目光,“嗯,我有点赞同你这话,不简单呢,你可得小心着点。”
“哼,”阎弗生揉着脖子走到露台,“简单多没意思,fi里有的是简单的,吃多了都腻味的慌,还是得偶尔要换点酸辣复杂的。”
说着,他从旁边的迷你酒塔上拿了杯酒,“操,跟那些个人说话能累死我。”
“就这你还说要整点复杂的。”柏恣同忍不住打趣。
“这复杂和复杂可不一样,”阎弗生转身仰撑着玉石护栏,眼神暧昧地看着那正和人谈笑风生的人,“有的复杂让人头晕犯呕,而有的复杂,让人心痒发烫,浑身战栗,得劲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