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你那楼好是好,但距离k大太远,敬教授每天上下班不方便。”
而且价格太顶,敬云安那薪资水准,吃不下。
“哦,对,”柏恣同这才知道原来敬云安在k大任教,心里的兴致不禁愈发高涨,对敬云安的莫名熟悉之感也越来越强烈,“确实不太方便。”
敬云安看着他们在这一唱一和地安排起自己未来的住处,倒叫他这个当事人成了局外人。
“其实我只是先随便看看,不一定就真的买,而且就算真的要买,”敬云安睨了眼阎弗生,“香湖边上的‘小二层’,也肯定不是我能负担得起的。”
这样的场合将姿态放低,从来都不是下策,何况敬云安本身实力也不允许他打脸充胖子。
“你要真能相中,就是那房子的福气,怎可能会让你负担不起呢。”
阎弗生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语气却像是什么都提前想好了一般,“否则还要我们这些个人做什么用呢。”
虽然阎弗生和霍有森认识多年,关系也还算不错,但说真心话,阎弗生并未将他看的很重,甚至还有几分瞧不上眼。
毕竟尽管大家都不是什么正经好人,但和柏恣同比起来,这厮就完全空有个好的出身,实际没什么实力,甚至连上进心都没几分,整天躲在国外的花花世界里醉生梦死。
这样的人,阎弗生通常只会和他搭伴厮混玩乐,不会认真共事。
方才刚一见面时,他本不打算将他引荐给敬云安的,也是脑子一转突然想起来他那个争气的家世。
这世道到底是有人好办事,香湖那块的房子,自上次和敬云安在生腌店分手后,他就回去打探过,本想今天来借柏恣同的场子搭几个人,没想到都还没用到柏家的人脉,就碰上了线,不用白不用。
知道霍有森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出国,阎弗生看向他,“老霍,你可要给我来点力。”
“那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