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你说的,我整天埋头教书,和他们又没交集,就算认识了又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阎弗生看向他,“你不是想买房吗,老柏那圈人里有不少搞房产的,保不准你就能在合适的地界找到心仪的窝,要是真有,提前结识下人,到时候怎么不给你省下点。”
敬云安眉头微扬,“哟,你想得倒挺周到。”
“那是,”阎弗生得意,“是不是觉得先前对我的定论下得操之过急了。”
“并不会。”敬云安不为所动。
“ok,”阎弗生耸肩,就知道他这样口是心非的犟头不会轻易低头,“还有,你先前不是说缺钱吗。”
即便那些话三分真七分假,但从陶青原给的资料可以看得出来,敬云安每个月的开销不小。虽然他这样的人才薪资不会低,但钱这种东西是再多都不够花,尤其他还有那么一份不能对外人道的“善心”。
“酒会上也有不少搞投资和理财的能人,保不准你就能跟着喝口汤,”说着,他将是生蚝扔进嘴里,“不过你可不要小瞧这口汤,毕竟有时这些人的一小口,就够很多人花大半辈子了。”
这些事敬云安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你这话怎么越听越像是在拉我上贼船呢?”
“嘿,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拉你上什么贼船啊,”阎弗生无语,“你这人放尊敬了叫一声教授,说难听了就是个破大学老师,就你那仨瓜俩枣的有什么值得我坑的,再说,人家也不放在眼里啊。”
“那还真是对不住了。”
“我说的是实话。”
“难为你还有句实话。”
“啧,”阎弗生咂舌,“别阴阳怪气的,你就说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