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敬云安眉头微蹙,“私人山庄,一听就很‘上流’,不是我这种平头小百姓能涉足的。”
“‘上流’?呵……”阎弗生冷嗤一声,“我这么下流都能去,你有什么不能去的。”
这话说的,很有自知之明,敬云安忍不住笑了,“你的朋友请他的朋友和伙伴,我去算个什么事。”
“你去当然是头等大事,”阎弗生说,“前儿电话里说起,人家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见你,还嘱咐一定要带你去呢。”
“电话里?”敬云安感到诧异,“你闲着没事就到处跟我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诋毁我是吗。”
“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冤枉人啊,我什么时候诋毁你了,”阎弗生眼神无辜,满脸喊冤,“再说,你以为那药是凭空跳出来到我手里的?我不得找人搞来啊。”
原来还有这么层关系。
“所以,是这位朋友帮忙的咯。”敬云安看向他。
“嗯哼。”
敬云安抽了两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趁机要挟,说什么帮忙,不多纠缠,这才刚落脚,就要我卖人面子了。”
听到这话,阎弗生不乐意了,“哎,我可没说这话啊,也没有这个意思,你别又诬陷我。”
“还需要明说吗,你不就是这个意思。”
“天地良心啊,”阎弗生还真是没这个意思,“虽然药确实是托老柏搞得,但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儿,我说是帮你的忙就是帮忙,不会以此纠缠,再说他有个什么面子能劳驾你给啊。”
阎弗生剥了个生蚝,“我是觉得,去酒会的人手头都或多或少有点资源,大小算个人脉,你一埋头苦干学问的人,平日里应该也没什么机会结交,正好趁此认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