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前的资料上看,敬云安自己也会做理财,而且做得还不错,阎弗生想他会有兴趣。
“不去。”然而敬云安给拒绝了。
“为啥不去?”
“不为啥。”
阎弗生停下了剥壳的动作,“怎么,害怕那群人把你生吞活剥了?”
“怕。”
“有我在有什么可害怕的。”阎弗生打趣。
“有你在,才更可怕。”敬云安语气戏谑。
“啧,”阎弗生眉头微蹙,“你这修炼千年的白骨精,也有害怕的时候?不应该啊。”
瞎胡闹够了,他认真地问了句:“到底为什么不去啊?”
“都说了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不想去。”敬云安说。
“我才不信呢。”
知道不说点什么这人不轻易放过,敬云安只好叹了口气,“直觉告诉我,应该离你那群朋友远一点,更应该离你远一点,这三番两次的,已经过了头了,现在必须得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