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听他这么说,阎弗生反而不信了,“就你那一亩三分地儿,你舍得让别人踏进去?”
“怎么不舍得,今天不就放你进去了。”
“那可不一样。”
敬云安不以为然,“有什么不一样?没有,甚至给我提建议让我改那堵墙的人,都不止你一个。”
“ok,”阎弗生并不信他所说,“随你怎么说。”
“毕竟说的是实话。”
阎弗生不屑地笑了下,“既然这么说,我倒是挺好奇,你都是欠了那些个人什么样的情,才会放人上去的呢,毕竟有人说过,他的私人空间很小,装不下太多废物。”
“临时搁一搁而已,很快就清空了,能占多大地方。”敬云安轻笑。
闻此,阎弗生没再说话,只是目光透过微眯的睫羽,直直地盯在对面人的脸上。
这条油光水滑的美人鲛,总有一天,他一定给他扒皮下锅狠狠炖了。
“为什么还租房呢,凭你的能力,应该可以给自己整个盘丝洞吧。”阎弗生转了个话头。
“呵,盘丝洞,”敬云安笑起来,“那还真不一定。”
“即便不能在市中心,这边,”阎弗生示意外头,“就像你现在住的地方,应该不成问题吧。看你这k大教授的人间假面具,一时半会儿并不想撕破的样子,有个固定的属于自己的窝不是更方便吗?”
敬云安朝九亭诗韵方向瞥了一眼,“不是没想过。”
“既然不是缺钱,又生过念头,那就是地界没看上咯?”
“或许吧。”敬云安慢吞吞地挑着螺。
听他这似是而非的口气,阎弗生眉头一皱,“难不成,敬教授心里也有那些个的俗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