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眉梢眼角间,清晰地挂着那四个大字——孤独终老。
“那不得一座金山。”敬云安难得跟他不含戏弄与嘲讽地开了个玩笑。
“哇哦,”闻此,阎弗生眉峰一扬,露出了一副任重道远的表情,“看来我还得再任劳任怨地给stt当几年牛马。”
敬云安将剔出的螺肉放进嘴里,语气不以为然,“你还缺金山啊,那东西应该入不了你的眼吧。”
“您这话说的,金山谁不缺,我最缺了,”阎弗生朝他倾身,“话说,我在你眼里到底多风华浊世,天之骄子啊,还能将金山都不放在眼里。”
“毕竟我只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一样东西。”
等不到下文,阎弗生忍不住咋舌,“啧,话别说一半吊人胃口啊。”
“想知道啊。”
敬云安故作神秘地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嘿……”
见他一脸得逞的坏笑,阎弗生立时眉眼一转,“调戏我?看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很得意是吧。”
“呵呵……”
再收到一记白眼后,阎弗生神清气爽地靠回了椅背,“下周有空吗?陪我去参加个酒会。”
“酒会?”
“什么酒会?”敬云安问。
“朋友搞了个私人山庄,马上就要开了,请朋友和伙伴们一起去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