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俗念头?”敬云安抬眸看向他。
阎弗生一脸的兴味索然,甚至有种说出口都是在贬低自己的不情愿,“找个伴儿,领个证儿,昏个头bbb”
闻声,敬云安轻笑了下,“我想这是大多数人的夙愿吧。”
“呵,”阎弗生冷嗤一声,“所以也是你的咯。”
以为会得到肯定答复,没想到敬云安摇了摇头,“不是。”
听到这话,阎弗生面上的乏味立时褪去了大半,他从椅背上起来,稍微坐直了腰身,“怎么说?”
“没什么说法,”敬云安声音淡淡的,“只是感觉不适合我。”
“不适合?”阎弗生想再深挖一点。
然而敬云安并没有遂他的愿,“嗯哼。”
“有故事。”阎弗生眯了眯眼。
“呵,”敬云安敷衍地扬了下嘴角,“还真没什么故事。”
阎弗生自然不信他这话,但也不急着刨根问底,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
“就说咱俩是女娲她老人家一手捏出来的对娃,严丝合缝,天造地设。”
“大教授,说吧,多少聘礼才能把你娶回家?”
“娶”这个字从阎弗生的嘴里说出来特别奇怪,倒不是主动与被动的差别,而是这个字就和他不搭,甚至不止这个字,还有那个“嫁”——凡是跟姻缘有关的,都和他不搭。
敬云安抬眸看向对面,本想讥讽他几句,但看到他的脸,突然感觉没什么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