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躲过,“关我屁事?”
“还不是你先前带人去十字街破了戒,你大爷的,那小子钱都特么搭进十字街的销金窟里去了,还哪有钱付房租啊!”
“我靠,你讲点理行吗,我前后就带他去过一回,倒是你三天两头地带着他到处浪。”
“我那还不是为了你啊!”
阎弗生无语,“神经啊,你整天醉生梦死地要人三陪,账干嘛赖我头上。”
苏布暴躁,“要不是你玩弄了人家的感情,搞得人茶饭不思,终日以泪洗面,整天望眼欲穿,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带他去了几次fi,想让他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免得到时候闹出人命来,我那是在替你擦屁股懂不懂啊!”
“得了吧你,少扯那些没用的,还替我擦屁股,先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再说吧。”
“我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苏布忍不住扑上来试图掐死他,“大爷的,你不怕闹出人命,我特么还害怕哪天睁开眼发现家里横着个为你割腕的呢!”
阎弗生一只手将他甩到沙发上,“他要是真有那个预兆,赶紧把他给我撵走,靠的,被一个神经病缠上就特么够糟心的了。”
“哦,原来您也觉得糟心啊,我还以为您老乐在其中呢。”苏布揉着胳膊阴阳怪气。
“乐个屁,”阎弗生眉头拧起,“人在江湖混,得懂规矩,有些事情过了线就没意思了。”
虽然苏布近来看阎弗生是哪哪儿都不顺眼,但却非常认同这句话,现在这个物欲横流,裤衩子单价都涨得比雨季江水还快的世道,人都忙着赚吆喝,哪来那么多时间与心思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情情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