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赔笑脸赔累了,找个热闹的地儿喝一杯,再寻个看得入眼的人互相取个暖打个炮,纾解纾解压力,过后谁也不问谁哪来姓啥哪去,你情我愿,啪过就散,干脆利落。
只是这想法很美妙,奈何人都贪心不足,天生犯贱,放着千金不要,跪舔浪子回头。
怪是荒谬。
“那您老打算怎么着啊,我看那神经病也不是那么好甩掉的。”苏布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担心。
“不用管,”阎弗生丝毫不在意地掂了下手机,“我自有办法。”
“嘁。”
不愿再在他身边坐着,苏布从沙发站起来,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掏了个苹果。
“操,老子真是饿啊,也不知道宋施维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的,没那小子还不能吃饭了?”
苏布满脸算计,“老子最近体脂有点高,需要控制控制,等他给我从学校带点鸡胸肉红薯啥的回来,他们大学里东西卖得比外面便宜,还新鲜,不薅白不薅。”
闻此,阎弗生眉头紧拧了起来,看得出这家伙是真缺钱。
但阎弗生绝对不会开口提借钱,一是这死小子贼要面儿,不到快活不下去绝对不会开口借钱,二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只怕是后患无穷。
但他也不会提什么让他出去找个工作之类的话,毕竟这死小子是四肢不发达头脑又简单,还特别不靠谱,一提工作百分之百得来求自己,那到时候他阳寿都得被气到折三年。
“都这个点儿了,”阎弗生瞄了眼手机屏幕,“你确定那小子还在学校,亦或者,你确定他今晚还回来?”
“回来,肯定回来。”
但苏布是绝对不会说,那死小子最近迷恋他迷恋到守身如玉就等着他每日临幸了,免得这厮在自己面前更加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