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施维搬去南边次卧了。”
阎弗生走到沙发前,哐咚一屁股坐下。
“操!你二大爷的,能不能轻点糟蹋我的沙发!”苏布很喜欢那张沙发, 忍不住从房间里冒出头来大骂。
阎弗生习惯性地将脚搭在矮桌上,十分享受且欠扁地往后靠去。
“我记得你不是说,不出租次卧的吗。”
先前对外挂房时,阎弗生还跟苏布提过,北卧不及南卧采光好,虽然面积大,但不好要价,与其出租北卧,不如挂南次卧。
但苏布声称,那次卧紧挨着他的房间,万一哪天他一个没把持住带人回来办事,被隔壁听去墙角得多尴尬。
虽然他在那事儿上向来放浪形骸,但一想到有个人就在隔壁听着,他叫起来难免会有所顾忌,做都做不爽了,不划算。
只是,现如今他的经济状况实在太差,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靠,一斗米难死个英雄汉,老子也是没有办法,否则你以为老子愿意。”
苏布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正好宋施维那小子嫌弃北卧太大租金又贵,我就让他搬了,说起来那死小子还得付我违约金呢!”
“总共就那么屁大点的地方,租金能多贵,”阎弗生十分不屑,“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缺钱的主,还会在乎那三瓜俩枣?我看八成是你先前看人年纪小跟人狮子大开口了吧。”
“放屁!少来侮辱我高贵的人格!”苏布朝他扔了把梳子,“说来还不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