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阎弗生连忙伸手试图推阻,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身着冷粉色皮衣的人已经将他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pherson我找了你好久,到处都找不到你,你怎么都不找我,也不联系我,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你!”说着,那人已经哭了起来。
阎弗生满脸烦躁地扯着他的胳膊,试图将人给扯开,然而对方用了十二分的力道,怎么都扯不动。
“松手。”
“我不!松手你就跑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
“你要是再不松手,我让你不止这辈子,下辈子都看不到我。”阎弗生十分严肃地说。
许是这话让对方感到了害怕,立时卸了臂上的力道,然而手仍不情不愿地拉着他的衣袖。
阎弗生不甚耐烦地垂眸瞥向他,“ranto,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从前,现在,未来,都没有可能。”
“胡说,怎么没有可能,你明明很喜欢我的!”被称呼为ranto的男人双眼通红,根本不愿听他这样的话。
“呵,”阎弗生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很冷漠,也很可怕,“我不管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会错了什么意,但我明白告诉你,我一分钟,不,一秒钟都没有喜欢过你。我们之间不过是打了两次炮而已,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喜不喜欢。”
“不止两次,是三次,”ranto执拗地纠正着字眼,“你说过的,你很少会跟同一个人睡三次,你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独独跟我睡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