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姘头”两个字,阎弗生瞬间拧起了眉头。
倒不是因为话难听,毕竟他们这群人哪个不是夜夜笙歌,419的次数算都不一定算得过来。
只是阎弗生的那些个419里,能被苏布用这两字称呼的,只有一个人,不对,一个神经病。
“啧,报警。”阎弗生不耐烦地说。
「靠,那龟儿子什么尿性你不知道?报警有用吗!而且他现在学精了,不干那些能被捏把柄的事儿了,警察来了都没法管啊,再说我特爹的自己都处在风口浪尖上,报个屁警啊!你自己的烂摊子凭什么丢给我啊,麻溜儿地过来处理,老子还要出门呢!」
闻此,阎弗生眉心的纹路更深了些,“等着。”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打过方向盘,转上了往苏布园区去的路。
一路油门加速,大约十几分钟后,阎弗生的车停在了罗希莎小区5号楼旁边的地上停车场里。
还没下车,他就看到了不远处那辆敞着车篷无比招摇的玫红色跑车。而车内坐着的,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阎弗生熄火下车,直奔那车走去。
但还不待他走到跟前,一道亮眼的冷粉色突然从角落里腾起,直朝他冲来。
“pher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