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话,到了兴奋点上什么都说得出来,从来做不得真,尤其是阎弗生。
“很少,不代表没有,”阎弗生无语,“我睡过三次的人不止你一个,而且,有些人不止三次,我甚至还睡了四五次,你从来都不是特别的那一个。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跟你莫名其妙睡得第三回吗。”
阎弗生是几年前刚回国的时候,在fi偶然认识的ranto,当时只觉得他脸长得不错,虽然打扮有点刺眼,但身段还可以,就带了回去。
由于他口//活儿给力,承受能力又挺强,阎弗生就跟他留了电话,后来寻不到满意的人又觉得憋得慌时,找了他第二回。
而至于第三回,完全就是个意外。当时阎弗生正好到了情热期,fi那天开门前又莫名其妙地爆了个大顶灯不得不歇业一晚抢修,他掉头回家时在家门口碰上了ranto,于是就有了第三回。
现如今再回头想,第三回很可能不是巧遇,而是ranto在跟踪他,毕竟他住得地方并不在ranto的日常活动范围内。
阎弗生现在无比后悔,要知道他是个神经病,阎弗生当初就算憋死也不会上他。
“你撒谎!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让我乖乖离开!”
ranto表情因为接受不了他的话而变得有些狰狞,“你是不是有别的人了,你肯定是有别的人了!”
“我从来都不缺人,而且我有没有人都跟你没关系,ranto你懂不懂什么叫梦醒就散,”阎弗生实在不愿再跟他浪费唇舌,“欢场的规矩你要是不懂,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瞎扯,赶紧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说罢,阎弗生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单元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