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等阎弗生被气笑时,他人已经走出好几米远了。
“您给人发挥空间了吗?做学问的人难道不知道凡事不能以偏概全吗。”
然而已经走进校门内的人,只头也不回地挥了下手,都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
望着那敷衍的背影,阎弗生感到一阵窝火。
这人进去就不可能再从南门出来,且看他那架势,还不一定几点出来,等是没用的。
阎弗生忍不住咂舌,随而突然想到先前加得群,立时从怀里掏出了手机。
临时建起来的群聊,连群名都没有,且大约是在棋牌室不务正业大半晌后,都忙着赶工作进度抑或应酬,群里到现在也没人说话。
阎弗生点开成员列表,挨个查看,没有一个人用姓名当昵称就算了,竟然也没人主动改备注。
虽然人数只不到十个人,但要想一下从里面判断出哪个是敬云安,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无奈之下,阎弗生只得拧着眉头一个个去辨别。
也不知道是他的气质太过优越,磁场太强大,导致临时集结的牌搭子都是一群“时尚人士”还是怎的,排除自己后,那些个瞧着平均年龄不会低于三十三岁的熟男们,竟没有一个用自己照片当头像的,简直让阎弗生感到无语。
本来辨别目标就难,这下更是毫无头绪。
若是平常,阎弗生绝对打死不会干这种看人头像抓鱼的蠢事,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的那个好胜心突然就燃了起来,望着那些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头像,硬是生起了一股不找出敬云安不罢休的犟劲儿。
在接连看过三个构图差不多的风景照,和三个构图不同却明显可以归属到运动类的头像后,阎弗生果断地将他们剔除了“敬云安待选”行列。
原因无他,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