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撒开对方的后颈,挣脱喉间的钳制后,阎弗生克制不住地用力咳嗽起来。
喉管处的涩痛与不适逼得他不停干呕,眼角因痛苦而泛了湿。
而一旁捂着后颈,扶着身后路灯的敬云安并没有比他好多少,明明未被挤压喉管,却面色泛红,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不停地做着深呼吸,按摩后颈,试图稳下躁乱的心绪与攀升的体温。
身旁传来的咳嗽声剧烈而痛苦,敬云安朝不远处瞥了一眼,抖着右手从兜里掏出烟盒,叼出一根后连忙点燃,接连深吸了三大口。
烟雾入肺,经血液涌向大脑,立时舒缓了狂躁不安的神经。
有刺痛自唇边传来,他直起腰身,用手背擦了下嘴角,鲜艳的血色清晰地昭示着,那色胆滔天的狗东西都快要死了还不忘咬破他的嘴。
敬云安看着那抚着喉咙,边咳嗽边朝自助贩卖机走去的身影,懊悔自己刚才怎么没再使点劲儿把他给掐死。
哐咚一声闷响后,阎弗生拧着眉头从取货口中,掏出了那瓶他鲜少会喝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往嗓子眼里倒。
接连吞咽滋润过不下十回后,他才稍微缓过了一点,然后攥着瓶子转身朝那路灯下的人看去。
敬云安正在垂眸点燃起今夜的第三支烟,嘴角的血迹在昏沉中透着一股残败而妖冶的美。
见状,阎弗生立马感觉咽部的疼痛与不适减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