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红因抽吸在两指间一瞬明灭,敬云安微微垂眸望着他,夹烟的手略微挪开后,盈满唇齿的烟雾便被直直地吐到了对面人的脸上。
阎弗生下意识眯起了眸,隔着睫羽的淡影与烟雾的迷蒙,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晚风清幽,片刻便将缭绕的青烟吹散。
然而狂热的躁动却因此腾起,只见阎弗生眼睫一掀,手便瞬间伸出落到了对面人的颈后,虎口紧扣着他的腺体将人拉到了跟前。
敬云安的动作也丝毫不让,拇指几乎同时压在了对方突起的喉结上。
掌心的温度自颈后熨烫着敏感的腺体,拇指的力道自喉间挤压着脆弱的喉结。
短兵相接,难分伯仲,势均力敌的二人在无声中互相压制,彼此威胁,将濒临毙命的痛苦与不安,毫不留情地倾注到对方身上,逼迫着另一方投降。
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在死寂的沉默与较量中被一点点拉近,喉结的软骨因挤压而变形,气管的缝隙越来越狭窄闭塞,疼痛与窒息侵袭着咽喉与肺腔。
然而阎弗生却仍旧分毫不退地向前贴,扣在对方后颈上的手掌也在不停收拢,食指的骨根用力压在那人隐有隆起之兆的腺点上来回碾搓。
渐渐急促的气息自敬云安的鼻间溢出,喷在阎弗生那因窒息而泛红的脸颊与发白的嘴唇上。
最后一缕微凉的夜风自中间穿过,四片唇瓣在一瞬的轻触后,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了一起。
阎弗生嘴角勾起,憋红的面颊上荡起一抹狰狞而病态的笑。
唇瓣交叠,舌尖不安于内,在压抑中闯过对方那充盈着德顿烟味的齿关,撩拨起对方的暖舌。
齿尖因而下压,刺痛传来,阎弗生眉头霎时紧拧,将要退出之时,用力地反咬了一口,锈味蔓延,鲜艳的红色晕染过两个人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