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瓶子,走到敬云安身边,看着他略带濡湿的鬓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你不该招惹我的。”
敬云安冷冷地瞥向他,“到底是谁先招惹的谁?”
咽喉处的不适因说话而愈发强烈,阎弗生轻咳着再抿了口水。
见敬云安因他的痛苦而面露幸灾乐祸,阎弗生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落下,他用手背抹了下嘴唇,望着那因水而晕染开的嫣红,笑容愈发得瑟,语气也十分欠扁,“值了。”
收到了一个冷漠的白眼后,阎弗生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朝街边一按。
不远处的车锁灯忽闪过两下,阎弗生朝对方撇了下头,“走吧敬大教授,送你回去。”
“不必了。”敬云安吸了下手中的香烟,并不打算上他的车。
阎弗生倒没有着急,“怎么,是怕我继续对你动手动脚,导致你一个把持不住彻底失控,被我占了便宜去?”
“呵,”敬云安冷笑了声,“你对自己未免太有自信了,而且,咱俩到底谁占谁的便宜,还真说不好。”
“哟,挺大口气,”阎弗生十分不屑,“我还真是从没见过能从我手上占了便宜去的人。”
“不用对我行激将法。”
“我行什么激将法,我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