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周身都充斥着一股没把人放在眼里的气场,就像此时此刻,他面对着眼前的人一样,姿态随意而散漫,举手间游刃有余,丝毫“战备”的状态都没有。
“要不,我也去会会他?”
覃榆满脸的跃跃欲试,从贺奕南还在下头那会儿就已经掩不住了。
阎弗生其实心里有点不情愿,毕竟覃榆和贺奕南不同,他虽然也有些二世祖,但却是个有真本事的。
毕竟当初他从自己那败家哥哥手里接过这家店时,isen眼看就要死了,是他半年就稳了下来,而后越做越好,一直到今天,规模都快赶上fi了。
但是瞧着他那副成竹在胸却又玩笑十分的模样,阎弗生不愿被以为是吝啬,更不愿被以为是怕了。
“好啊。”他拿酒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我可就去了。”
覃榆说罢将酒杯放下,立马转身走了出去,像是生怕他下一秒会反悔一样。
阎弗生望着覃榆的身影从楼梯走下,穿过舞池绕到圆桌区吧台,从背后靠近了目标。
许是瞧见了来人,圆桌对面的人识趣地起身走了,敬云安随之转头望向了来人。
看见他将先前一直伸在外头的腿收了回去,转而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阎弗生眼角微微眯了起来。
终于开始有了点认真的意思。
然而他却并不怎么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