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用力攥了攥手中的酒杯,深褐色的酒液在迷乱的灯光下,映在手背上,透着诡异的红。
……
让覃榆感到意外的是,敬云安竟丝毫不意外他的到来。
后者非常不吝啬地告知了缘由:“他正面冲我而来,毫不客气地坐到我跟前,虽然说话时故意放轻了语调,却掩不住那股子杀气腾腾的气势,很明显他不是来跟我调情的,甚至,他根本就吃不了alpha。”
“吃不下又满含敌意,还故意来搭讪,”敬云安望向他,“很明显是替人来探我底的。”
覃榆微微扬起了眉。
“既然螳螂没捕到蝉,黄雀就只能亲自出马了,”说着,敬云安示意了下手中的arti,“告诉你朋友,谢谢他的酒。”
覃榆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会转达的。”
他看向他手中的杯子,“其实,我这里最好的不是arti。”
敬云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同前人一样招了个手,只是这次招来的,不是服务生,而是调酒师。
那调酒师听其耳语后没过多久,就端来了一方托盘,上头摆着两大两小四杯深色的酒。
将托盘放下后,调酒师执起子弹杯分别扔进大杯中,原本深色的酒液瞬间变成了鲜红。
正在他感到有趣时,调酒师又拿起喷枪,将上方点燃,青蓝色的火焰升起时,那抹鲜红分了流,变成了两股纠缠却不相容的深红。
“scarlet pas de deux,”调酒师将酒推到二人面前,“请慢用。”
覃榆伸手朝对面人示意“请”。
敬云安待火焰熄灭后,执起酒杯轻抿了一口,蹙眉在舌尖咂摸片刻后,扬起了眉峰,“猩红双人舞……确实不错,很给劲儿。”
调酒师在示意下欠身离开,覃榆笑着说:“以杜利为基酒,想来也是适合你的。”
闻此,敬云安也轻笑了下,“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杜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