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倒并没有介意他的打探,十分大方地报了家门,“k大的老师,教数学的。”
“k……”贺奕南下意识动了动屁股,将坐姿端正了几分,“大学老师啊。”
“嗯。”敬云安笑了笑。
“您二位的arti。”
waiter恰在此时将酒送来,贺奕南连忙接过,将其中一杯推到对面人跟前,“这酒挺好的,您慢用,我那边还有几个朋友在等着,就先不打扰您了,呵呵……”
说着,贺奕南立时站起身,自己的那杯酒连碰都没碰一下,就离开了圆桌区。
还特地钻进舞池,在人群中绕了小半圈才拐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到这会子贺奕南才明白,为什么连阎弗生那样的魔头,都要先观察观察再下口了。
这样的妖怪,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给看透了,从前那些撩拨小花瓶的弱智手段,对他根本就没有用。
“哈哈哈……”刚一走进门,两人的无情嘲笑就兜头而来。
贺奕南满脸颓败又无语地走到里面,“操,你怎么没说他是老师啊,老子从小就特么怕老师。”
“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任课老师,”阎弗生转头看向他,“他是个教授。”
“我日……”贺奕南面色从颓败转为青白,连忙拿起先前那半杯酒,仰头灌下去压惊。
阎弗生眼角含笑地转头望向一楼,那“落单”的某人对面,又有人不知死活地坐了过去。
其实自打贺奕南往圆桌对面一坐,阎弗生就从敬云安的反应里,瞧出了他会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