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漏雨时,季临的旧书箱总搁在干处。祁砚修屋顶时踩塌石膏板,灰渣落进他抄琴谱的作业本。
「喂。」季临戳他腰上新伤口,「粉笔灰浸血会化脓。」
祁砚把他拎到没雨的窗角:「比汞毒?」
雨滴砸在铁皮窗沿,季临忽然蜷进他咯吱窝:「沈姨说你能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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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码头货堆后,季临用石子画琴键。
「手。」祁砚拍掉他掌心的沙,往割伤处糊烟丝,「弹琴的手不能废。」
三号货轮卸下钢琴木箱,季临突然挣开他,钻过围栏去摸箱体雪鸮标。保镖脚步声逼近时,祁砚捂着他嘴躲进腥臭的鱼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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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那晚,季临把祁砚锁在门外。
门缝塞进半块阿司匹林,他碾碎药片混进止咳糖浆。凌晨咳醒时,祁砚正用酒精擦他额头的血痂——从二楼水管爬进来蹭破的。
「管闲事。」季临踹他小腿,却把冰毛巾按在他擦伤处。
晨光穿透百叶窗缝隙,地板上两道影子拖得像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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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父皮带抽在背上时,季临咬住下唇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