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摇头,突然抓住祁砚的手按在琴键上:“教我弹这个。”
冰冷的指尖覆在温热的手背上,两人的温度在象牙键上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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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咖啡馆永远亮着灯。
周予安舔掉唇边的肉桂粉,把热红酒推到祁砚面前:“喝点,对眼睛好。”
玻璃窗外是永夜的黑,偶尔有雪橇犬的铃铛声掠过。祁砚抿了一口酒,肉桂的辛辣在喉间烧出一道暖意。
“琴行老板说……”少年突然压低声音,“湖对岸住着个中国老头。”
祁砚放下酒杯:“所以?”
“他姓韩。”
酒杯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圆痕。周予安盯着那个水圈,轻声说:“韩家的分支,九十年代就移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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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封路的那天,周予安发起了高烧。
祁砚把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少年在昏沉中抓住他的手腕:“别去……”
“什么?”
“湖对岸。”周予安烧得脸颊通红,睫毛被汗水打湿,“我不在乎他们了。”
壁炉的火光映在祁砚侧脸上,他沉默地换掉毛巾,指尖擦过少年滚烫的太阳xue。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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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结束前的最后一夜,周予安拖着祁砚爬上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