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可以杀了他。”
“没必要了。”祁砚说。
季临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
邮轮在公海漂了三天。第四天清晨,一艘国际刑警的巡逻艇靠近。
祁砚站在甲板上,看着巡逻艇放下小艇。两名警官登船,出示了逮捕令。
“季临先生?”为首的警官问。
祁砚摇头:“他不在这艘船上。”
警官皱眉,看向舱内。医疗舱空无一人,床单平整,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
三个月后,南美某小镇的诊所里,一位独臂病人正在拆绷带。
医生用蹩脚的英语说:“恢复得不错。”
病人看向窗外的棕榈树,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桌上放着一份旧报纸,头条新闻写着:
“韩氏集团海外资产遭冻结,核心成员全部落网。”
病人拿起报纸,随手折成纸飞机,从窗口扔了出去。
纸飞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街对面的邮筒上。
邮筒旁站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正低头点烟。
风一吹,纸飞机又飞了起来。
……
国际刑警的巡逻艇在公海搜索了三天,最终只带回空荡的邮轮和祁砚的沉默口供。
审讯室的灯光刺眼,祁砚坐在铁椅上,左肩的绷带渗出淡红。
“季临在哪?”警官第三次问。
祁砚抬起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