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经纪人静脉芯片的识别信号,与银行保险柜的开启记录完全匹配。
“你的芯片,”季临的声音沙哑,“植入时没加密。”
经纪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
祁砚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密封袋,里面是半片烧焦的账簿残页。
他递给法警,法警转呈法官。
“这是从被告的私人保险柜中取得的原件,”检察官说,“经鉴定,纸张燃烧痕迹与火灾现场残留物一致,墨迹成分与季临母亲遗留的账本完全吻合。”
经纪人猛地站起来,手铐哗啦作响:“那本账是沈素心写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法庭一片死寂。
季临缓缓抬头,眼神冷得像冰:“你终于承认了。”
……
法官宣判时,雨停了。
经纪人被判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他被押出法庭时,回头看了一眼季临,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
“你以为结束了?”他轻声说,“你身体里的毒,可是你自己吞下去的。”
季临没有回答。
他望向窗外,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积水上,泛着刺眼的光。
祁砚推着轮椅走出法院,低声问:“还能撑多久?”
季临闭上眼睛,靠在轮椅背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足够看到结局。”
……
法院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