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的手默默按上报警器,全息投影在浓烟中展开:
【证据链云端同步备份完成】。
投影源竟是季临轮椅扶手里藏的摄像机,拍下了经纪人在金库亲口承认犯罪的每一个字。
防爆门被焊枪切开时,经纪人在冰霜里崩裂成血晶碎片。
季临凝视着飞溅的紫鸢尾冰渣,轮椅悄然倒退回黑暗。
窗外风雪中,他残躯轮廓逐渐淡去,如同从未存在。
……
暴雨冲刷着法院的石阶,积水倒映着闪烁的警灯。
祁砚站在证人席上,肋骨断裂的疼痛让他呼吸发颤,但他的手很稳。
他握着那枚从银行保险柜里取出的信号发射器,屏幕上跳动着实时传输的数据流。
季临坐在轮椅上,被法警推进法庭。
他的脸色惨白,左臂空荡荡的袖管被雨水打湿,贴在轮椅扶手上。
右手的输液管连着吊瓶,药液一滴一滴落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经纪人被押进被告席,西装依旧笔挺,但领口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的眼神阴冷,嘴角却挂着笑,仿佛这场审判不过是一场闹剧。
法官敲下法槌,庭审开始。
……
检察官调出投影,屏幕上显示出银行金库的监控录像。
经纪人站在保险柜前,亲手打开那本账簿,翻到最后一页,然后对着镜头说:“这笔钱,足够买下所有人的命。”
录音清晰,画面高清,连他指尖的紫鸢尾戒指都清晰可见。
“伪造。”经纪人冷笑,“ai换脸技术现在连小孩都会。”
季临咳嗽了一声,抬起右手,按下轮椅扶手上的按钮。
法庭的音响系统突然播放出一段低频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