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九龙仓陈生亲启,乾隆赤金编钟十二件,劳资5,韩。”
夹页照片里编钟夔龙纹饰的龙眼处,赫然镶着两点朱砂。
和季临耳垂红痣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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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码头狂风卷着咸腥。
集装箱暗影里,祁砚掀开油布剎那,十二口赤金编钟在探照灯下流淌着血光。
最大那口钟腹夔龙张口的獠牙间,卡着半块褪色紫鸢尾金箔,守钟的六指老头扳动阀轮,货轮引擎骤然轰鸣。
“条子!”对讲机炸响瞬间黑影破空扑来,重拳击碎祁砚左臂绷带,编钟被铁棍砸得轰然倾覆。
最大那口钟裂开豁口,灰白沙粒混着几截指骨倾泻而出,无名指第二关节的凹痕竟和季临幼年手模完全吻合。
“妈——”季临的嘶吼被浪涛吞没。
他自堤岸阴影冲出,独臂挥拐劈向货轮缆桩,钢缆反弹抽裂他右颊瞬间,探照灯雪亮的光柱骤然笼罩甲板。
礁石后涌出无数特警,红外瞄准点如猩红毒蜂钉满经纪人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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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队的射灯刺破审讯室白雾。
季临将淤泥包裹的账本拍上桌板,油墨在强光下浮出暗码:“货运列表是骸骨目录,那些编钟——”
他扯开档案袋倒出物证照片,钟腹金沙中埋着的灰白碎骨,在显微镜下暴露出刀削痕迹,“全用火化骨灰调包!”
走廊电视正直播结案发布会。
屏幕里祁砚腕间的手铐反着冷光,他掌心紧攥的焦痕照片被镜头放大,挂钟罗马数字“v”的灼洞正对着编钟案证物编号:v-12。
窗外如潮的记者被警戒线拦在路边。
季临拐杖尖点过物证陈列台,停在玻璃皿里那截无名指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