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临被左臂神经瘤切除的刀口疼醒时,右掌已被楠木支架锁住。
粗糙木料打磨出五道凹槽,无名指和小指被硬塞进狭窄卡位,关节压迫的胀痛直冲天灵盖。
祁砚正用调音扳手拧紧支架螺丝,楠木气味呛得季临咳出带血的绿痰。
“脱臼部位复位了。”
祁砚托起他手臂展示支架末端的转轴机关,“运指角度靠这个调节,但每次移调要拧开……”
他话音未落,季临突然抽搐翻倒。
木支架撞上床头监视器,错位的小指关节在卡槽里弯折出脆响。
病床警报尖鸣中,支架转轴崩出三根榫钉,楠木卡齿深陷进无名指脓肿的腐肉。
清创台上脓血混着木屑流淌。
祁砚用古董錾花细锉磨平楠木倒刺,将崩落的榫钉换成黄铜轴承,再用鱼鳔胶粘合脱榫处。
最后从祖传的海南黄花梨修复箱内层刮下浅黄粉末,混着蛋清涂满支架。
这种木料抑菌油能延缓腐肉溃烂。
季临再试时,指甲因压迫泛出死灰色。
他尝试压动转轴,铜质轴芯摩擦支架木槽发出锯木般噪音,震得神经抽痛。
深夜护士查房时,他偷藏了废弃的针剂塞入轴承缝隙,金属抵着木头转动顿时安静顺滑。
代价是铜轴嵌了两道永久性凹痕。
……
赞助商保镖踹倒古董店封条闯进时,祁砚正将烤软的牛皮裹上支架关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