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谱本、药瓶碎渣外,两只干瘪铝箔药板空洞地飘落。
季临眼神如渴兽:“压层……夹缝……”
祁砚撕开内衬。
白色粉末撒泻而出……
非法作坊镇痛粉气味,混着滑石粉扑面呛鼻。
“不行。”祁砚斩钉截铁扫尽粉末入水槽,水流漩涡吞噬浑浊白浆。
季临嘶嚎猛扑向水池,吊针软管瞬间绷直扯脱皮肉,血珠四溅。祁砚钳制他肩颈撞回病床,断裂针头弹飞在瓷砖地叮当作响。
“杀了我……”季临蜷缩喘息,冷汗浸透纱布,“没有药……撑不住首演……”
他指甲深抠石膏边沿,血丝渗出绷带。
祁砚拽高他病号服。
肋腹淤青蔓延如腐斑,心口那片红疹已溃烂渗液。
“你要的止痛法在这里——”他抽出铜钥匙猛拍在溃烂皮肤上,“——刻够深了吗?”
冰凉金属烙上伤处,季临猝然瘫软,喉间滚动浑浊气音。
石膏禁锢的右手却忽然痉挛抬起,食指颤抖着勾勒祁砚后颈。
那道旧石疤在晨光下凸现如蚯蚓。
“当年……滚下山护你……碎石划的……”他喘笑,“这次……护不住琴了……”
震动从祁砚裤袋传来。
陌生号码短信弹出韩炜头像,背景是季临工作室三角琴:【明晚慈善夜,新赞助商想听大师试奏斯氏名琴- 琴呢?】
附件为高清请柬封面。
韩炜指尖正搭着季临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头!
季临瞳孔爆裂:“琴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