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没落,新闻推送跳窗:
【疑失窃名琴将亮相慈善拍卖!】
视频里韩炜摩挲琴身疤痕……那正是季临七岁时磕碰的旧痕!
“他伪造了盗窃现场。”祁砚熄灭手机,“抢琴是演戏。真琴早被他调包藏匿。”
钥匙在祁砚掌心攥出鲜血。
季临忽挣扎爬起,石膏手腕猛砸床头呼叫铃:“出院!现在!”
警报声穿透走廊。经纪人暴怒撞门:“你疯了?医疗费谁……”
“闭嘴!”季临嘶声截断,左手扯出病床便签本狂草签字甩出,“授权你……处理所有……遗产!”
经纪人捏纸僵立,季临已扯掉点滴管爬下床,血珠滴在石膏惨白表面如红梅。
正午骄阳炙烤柏油路面。
出租车内,季临裹着偷来的护士外套瑟瑟发抖,车窗倒映他溃烂红疹上滑落的汗滴。
后视镜里,祁砚正快速拆卸那柄染血的铜钥匙。
匙柄底层竟暗藏薄如蝉翼的芯片!
“韩炜要找的……”祁砚镊出芯片浸入药水显影液,“在八音盒底层嵌着。”
液晶屏上浮现密密麻麻坐标:【xx-xx-xx-x,巴黎拉雪兹神父墓地 v区17号】。
季临倒抽冷气:“母亲骨灰坛位置……”
出租车猛剎在古董店后巷。
浓烈焦臭扑面袭来,整片窗框被烧熔变形,消防泡沫裹着工具残骸流淌满地。
韩炜纵火留言灼刻在焦黑门板:“回赠薄礼。”
店内遍地冰水混灭火粉末,那台瑞士八音盒静静淹在污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