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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被人碰响,中间夹着裂帛之声,钟珩只觉身上一凉,对方冰凉的手贴了上来,那温度想刚碰过冰块一样。

对方动作粗暴,明显不太高兴,衣服解了两次没解开,不耐烦地直接撕了,“您以为,除了我,还会有谁?”

钟珩只是顺嘴一叫,谁知道他会想到这儿来?此时脸上还透着茫然,正欲开口,突然攥紧了黎夜的袖子。

他早就觉得自己热了,以为是喝醉了,现在看来是喝花了。

“色欲”里的酒能是什么好酒?

钟珩很快就难受地冒出汗来,抓着黎夜的手愈发用力,又偏偏承着那股子要面子的坏习惯,愣是不肯投降。

黎夜用拇指揉他泛红的眼尾,接着换成食指,用指侧划过他的侧脸,一直抚到下颌。

不知碰到了哪儿,钟珩猛地弓了下腰,眼中的雾气散开,化作一滴泪淌了下来。

他突然开窍了似的,酒精上头,里面的药也上头,手从袖子上移到黎夜胸前,两根手指勾住对方的衣领,因为热和痛,指尖还带着些潮气。

视线晃动几刻,钟珩轻轻启唇,回答了那个先前一直没回答的问题。

“那个人都被你吓软了。”

黎夜瞳孔骤然一缩,他按住钟珩的腰,冷白的皮肤上多了几片红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得到的答案是对方手指倏地往下一拽,黎夜猝不及防被他拉了下去,两人鼻尖挨着鼻尖。

钟珩扬起下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血珠瞬间掉下。

始作俑者开心地笑起来,“神使大人上次见不还想杀了我?”

黎夜挑起眉,身体往前动了动,钟珩猝然咬住牙,眼前黑着听见对方说:“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