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双腿交叠坐着的人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又垂眸看向他怀里的人。
“还不过来?”
男人以为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被喝得脸色十分难看,硬着头皮要顶一句,不过还没等他出声,钟珩手腕上的小团子就灰溜溜地爬下来,卷到了对方手上。
男人愣了下,感觉自己挥不走人,打算自己委屈一下换个地方。
他后退一步,对方扒拉着手上小团子的触手玩儿,“人送到了你还不走?”
男人脚步一顿。
等等?他什么意思?
看那人还不开窍,黎夜只好纡尊降贵地自己走上前,在男人的敢怒不敢言中把钟珩单手扛走了,扛的时候钟珩身体一颠倒,再次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那个地方。
小糯米团子有眼色地从黎夜身上跳下来,扯着愣在原地的男人出去了,还顺触手带上了门。
钟珩胃部刚好抵在黎夜肩膀上,刚才喝了太多酒,在胃里晃悠着,揪着黎夜的衣服干呕几下,差点儿吐了对方一后背。
还没等钟珩发作,人就被摔在了大床上,臂缚上的银片和腰上的银铃一阵脆响。
腿边的床沉下来,钟珩睁眼,用雾蒙蒙的眼睛看他。
黎夜偏头将领带扯松,钟珩下意识撑着身侧往后挪了些。
黎夜:“……”
他的手抓住钟珩大腿外侧,用力一拉,将人拽了回来。
“黎夜?”钟珩皱起眉,混沌着脑袋,逐渐看清了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