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将钟珩抱起来,钟珩紧紧勾着他的腰,腿上还挂了条淡粉色的纱,因为怕自己掉下来,钟珩便任由那块纱在那儿吊着,死活不愿松腿。
黎夜一脚踹开门,身上的人不自觉抱紧了他,他哼笑一声,把人抱出了客舱。钟珩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终于裂开,扣住对方肌肉,睁开眼四处张望。
幸好,小团子机灵地把那些人都打发走了,不过这大概也是黎夜的命令,不然光靠那个糯米团子脑袋应该是想不到的。
钟珩紧张到四肢都收紧,感觉醉得更厉害了。
“别太紧张。”黎夜转过身,将他的后背贴到甲板的栏杆处。
天色渐沉,墨迹从落日那头的海平线上晕染开,黎夜绞弄一番,直到夕阳完全没入海底,月亮逐渐显现出来,对方才彻底放松。
钟珩从双手扒着黎夜的后背,变成一手扒他后背,一手伸向旁边的栏杆,死死抓着。
这又是一个销金窟一样的地方,就连栏杆也是全金的。
——钟珩是在黎夜第一次撞击之后发现的。
他的注意力总是会跟着黎夜走,只是偶然觉得每每两人往后一撞,身后贴着的栏杆都要扁上一些。
难怪他不会觉得太痛。
但会掉下去吧?
钟珩回头看向映着星海的水面。
他的脸被强硬地掰回来,钟珩更紧张了,不自觉用了力,黎夜忽得皱眉,钟珩觉得小腹一热。
还没来得及震惊,在对方愤懑地一敲之后,栏杆终于不堪重负地——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