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
那片花瓣上沾着点雨水,两片花瓣的汁液叠在一起,又混了水,刚才被钟珩错过的味道终于让他捕捉到了。
铁锈味儿,带着一点点腥,和腐烂的臭。
钟珩有点猜到是什么了,猛地站起来弄得头一晕,又蹲回去,下意识抓到了旁边的月季花梗。
尖刺扎进钟珩的手掌心,鲜血瞬间沿着刺被吸进花茎中,同一根上的花苞缓缓绽开,在钟珩眼睛里慢慢放大,最后大得可以把他整个人都装进去。
钟珩双目变得无神,那月季太好看了,并且在不住地邀请他。
在他的手马上要伸进花蕊里时,一个东西缠住了他的手腕,死命地将他往后拽。
钟珩一个重心不稳被拽得坐在地上,“嘶。”
好凉。
糯米团子拽完撤回触手,钟珩意识还没太清醒,它跳上钟珩的肩膀,触手薅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不遗余力地——“嗷”了一声。
第14章
“喔!”
钟珩眼神瞬间清澈,捂住耳朵,感觉自己以后要当一个聋子了。
他敲敲自己的右耳,还能听见“咚咚咚”的声,好像没事儿。
但下一秒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耳朵里流出来了,他伸出一个手指轻轻一抹,红色的。
钟珩侧头去看那个蒲公英。
小团子自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眼巴巴地盯他,还缩了缩脖,下面一半滩成水了贴着钟珩,带着一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