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看它委屈巴巴的样子就有点好笑,再说他本来也没生他的气,说到底它还帮了大忙。
钟珩上手揉了揉糯米团子的头,把那点血蹭在了那丛白花花的毛里。
“谢了。”
小团子一听,开心了,支棱起来,做起了后续补救工作。
——用它的小触手擦钟珩耳垂上的血。
半干不干的血本来就是粘的,所以最后不仅没擦掉,还蹭了一堆毛上去。
钟珩把它拽开,手指着它的鼻子——大概是鼻子的位置吧?
“别乱动了。”他蹭蹭自己的耳朵,打量了一圈那些月季,这么多短时间肯定是解决不了的,于是钟珩还是打算先看看别的。
他从地面往楼上看,灯全都是开着的,里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钟珩挨个找过去,意外地在一间房间里看见了自己。
第二个出现在视野里的熟人是黎夜,接着是曾明。
没有顾佳。
钟珩看着这个“自己”一会儿长得像他,一会儿又变成别的摸样,皱着眉转了一圈,又在另一个房间看见了自己。
“自己”正转头往外看,然后发现坐在旁边的黎夜默默地往这边挪了一点。
钟珩感觉这个画面十分眼熟。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自己”离开了,不久后他跳下来的那个房间出现了“嘭”的一声,几块玻璃碴从上面掉下来。
小糯米团子对长得跟钟珩一模一样的人很感兴趣,眼睛瞪得圆溜溜地仰头往上边看,不时偷偷摸摸伸出一小根触手往钟珩沾着点血的耳垂上抹一下,然后伸进嘴里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