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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完成他的跳楼“大业”算了。

虽然钟珩现在觉得跳楼大概率也回不去,但怎么说也是出去了,万一外面有别的线索呢?

“你还能变得再小一点吗?”钟珩把糯米团子转过来朝着自己问。

“嗷?”

小团子不明所以,用力把自己压了压,不太情愿地团成一个比刚才小一点还结实一点的球。

被钟珩揣到上衣口袋里之后明显活跃了不少,主动变得更小,并且瘫成了一张饼。

钟珩顺着窗户往下看了看,找了个好方向,迈腿,跳。

不带犹豫的。

小团子只感受到一阵凉风,伸出两根触手扒着钟珩的衣服口袋的边,把自己的两只眼睛放了出来,在看见钟珩在做什么之后尖叫一声,一根触手伸出去把下面的花都盖地严严实实的。

钟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踩在了铺满的触手上。

那丛月季长得很高,钟珩还要跳一下才能到地面,落了地赶紧心疼地把那些触手收了起来。

“没扎坏吧?”

触手们在钟珩眼前挨个展示了一遍自己,抖一抖,被扎到的地方的绒毛就都抖掉了,接着长出新的来。

看到这些小东西没事,钟珩才放心地把它们揣回了衣服里,蹲下身去看那堆花。

这些花刚遭了一次暴雨的洗礼外加自己踩了一遍,却一根倒下的都没有,就连花瓣都没掉一片。

钟珩伸手往花瓣上摸了摸,是一种奇怪的、软腻腻的手感,不像真花,而且一捻就碎,更不像刚才能挺起一个人的东西。

钟珩想再摸一朵试试看,刚松开手,就发现手上都是殷红的汁液,像极了第一晚在水晶吊灯上看到的那些滴着血的花。

他的手放在了另一朵月季的花瓣上,轻轻一捻,仔细观察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碎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