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娇美的未婚妻子——

男人注视着姜舟。

他的妻子这么乖的缩在野男人的怀里,嘴里还曾叫着那个令他也无比嫉妒的称呼。

明明都是第一次相遇,明明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

——已经可以对别人敞开怀抱了吗?

——还露出那样讨吻的表情。

想要娶的妻子是一个放荡的人……他拒绝去思考这个可能性,承认这个事实无异于当面打他的脸,在他的脊梁骨上反复横跳。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

“来我身边,我会让胁迫你的人永远消失。”

一定是他威胁了自己的妻子,让他在真正的丈夫面前也不敢指认猥亵他的罪人。

男人虽然面无表情。

可拥着姜舟的薄息还是能轻而易举地看出他的不甘及愤怒。

这或许是所有男人面对情敌时的被动天赋,他清楚地感受到巨大的、只针对自己一人的压迫感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

薄息不是喜欢挑衅的性格。

可大抵是男人的劣根性,让他们在竞争对手面前,总是无师自通知道怎样能惹得对方更加丑态毕露。

在这样的恶劣因子刺激下,薄息不但没有放开姜舟。反而故意侧身,展露出姜舟红润的脸蛋,在旁观者锐利到杀人的视线中,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溢于言表的得意。

姜舟羞赧的神情展露无遗,耳垂要蒸发了似的通红。

看吧——

清晰地看看,老婆是如何因为他才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

“不管你之前有过怎样的打算,真正揭开他盖头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