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息无视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要自欺欺人了,难道你没听见他对我的称呼有多么亲密吗?他已经承认了我。”

“人是我先标记的。”

“呵,你先。”

薄息几乎要笑了,“他知道你的名字吗?你真正触摸过他吗?到底谁才是后来者?”

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薄息理也不理他。

转身面对姜舟,态度瞬间和颜悦色:“——夫人,这里有个不长眼的想抢走你,你来告诉他,你更喜欢谁?”

“……”

姜舟没预料到火这么快就引到了自己身上。他紧张到手心冒汗,樱粉色的唇也没有了血色。

20来岁,感情经历还是空白的老实人又一次体验了一把高速公路上翻车的感觉。

可他不是拥有一大片鱼塘的海王,更不是什么会在高速公路上违规的司机,哪里想到会频繁遇到这种情况。

乖宝宝姜舟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再看看两个男人的神色……他们齐齐看着自己,见他许久不讲话,眼神中竟然还有失望和委屈。

——他们委屈什么?

姜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喊冤的人。

姜舟声音细弱,“我都不认识你们……”

“宋酌。”

肩上立着黑鸦的男人立刻报上了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这个名字说出口的一瞬间,薄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看向对方的眼神多了一抹比厌烦更加浓烈的恨意。

宋姓?

姜舟心里划过疑惑。